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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格里拉归来,静心回想此次香格里拉之行,所见所闻与以往有何不同?有什么印象深刻的事件?又有哪些值得回味呢?
出行:近来从昆明前往香格里拉的航班不知何故出发的越来越早,返回的越来越晚,折扣越来越小,班次越来越少,给往返昆明与香格里拉的乘客出行带来很大的不便。是缺乏市场竞争?还是航班资源窘迫?难寻答案。
景色:初秋的香格里拉,满山阔叶欲待泛红的季节。 最醒目的要数半山上那一簇簇深红色的叫狼... -
仲夏之际,带着失去母亲的悲伤心情一周之内一连四次往返于故乡与县城之间。第一次是为选定母亲的陵寝位置,第二次是为察看陵寝的建筑进度和质量,第三次是为送母亲灵柩回来,最后一次是为三天后的复三仪式。回想,这次可是我十几年来回去最多的一次了。不同的是十八岁那年,母亲把我从这个小山村送入大学殿堂,而今却是全家人把母亲送回了故乡,这里可是他老人家生活了大半辈子的地方。
今年由于丰盈的雨水浇灌,家乡喜见多年未有的青苗长势,满山遍野,郁郁葱葱。可为了按照察定... -
秋季是四季之一。秋季的时候、自然景观最明显的变化在树木上面,城市里会开始清扫大量的落叶,山区则涌进不少观赏枫红的游客们。 字义:秌、穐,qiū,<名>(象形。甲骨文字形为蟋蟀形,虫以鸣秋,借以表达“秋天”的概念。另一写法,是蟋蟀形下加“火”字,表示秋天禾谷熟,似火灼。籀文又添加“禾”旁。本义:收成,成熟的庄稼) 同本义 [harvest;mature]秋,禾谷熟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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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8月30日一个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日子,作为庸庸众生之一的我即使周末也还的为生活操劳奔波。一大早乘车通过颠簸不平的福海立交赶往位于滇池卫城新房装修工地现场,眼看着工程就要接近尾声,装修过每一处表面都被一层印有装饰公司名字的纤维纸覆盖着,真不知花了大把钞票打扮的新娘会有什么样的丰采。 由于工期接近尾声,所以今天橱柜、卫生器具和灯具三拨人马齐聚新房分头工作,上午后两拨人收工,可橱柜需干到下午5点才能做完。中午师傅不休息,我也只好陪伴,也没有用午餐,我其实陪着他也做不了什么事,只是最后有个验收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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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多雨的昆明飞回辞别多日的丽江,也是烟雨蒙蒙的日子。翠绿的玉龙雪山掩依在浓雾之中,低沉云雾压迫的人喘不过气来,迷雾似乎也笼罩我的双眼,哪里是我珍爱的丽江、丽山、丽水和丽人。
晚上踏着久别的光滑青石板走入古城口、东大街、四方街,第一个反应是八月的丽江游客井喷了。如果用绿化率反映一个城市的树的多少,那我宁肯借用类似的一个词-----游客率来描述此时丽江街上游客的多少,我粗略估计:丽江古城主要街道东大街、新华街、新义街、光义街游客率在85%以上,而四方街游客率在95... -
昨夜屋外滴答的声音将我从睡梦中唤醒,披衣拾级步入露台发现昆明夜里又在下雨了。每年七八月份昆明多雨,连连不断的雨总是给人带来纠缠不清烦恼,在布满忧郁的心情上涂抹了一层又一层的阴霾,让人提不起做事的激情。昆明的雨不急,悠悠的来,缓缓的下,淅淅沥沥,绵延不尽。昆明的雨也造就了昆明明人的性格:不慌不忙,任你怎样着急,照样悠哉游哉.即使偶尔有急的时候,那也只是一瞬间的事,一过,便又恢复了往日的闲散。仇和急死了,昆明人还是乐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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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事无常,人生总有一些难过的门槛要经过,比如失去亲人;但再难过的槛也必须的跨过去,不能有丝毫的犹豫和懈怠。也许只有活着的人能够快乐的生活,故去的亲人才能够安息。
也许因为刚刚经历失去亲人的痛楚,更加珍惜家人的团聚。这几天全家人从东北沈阳和浙江杭州齐聚昆明,昆明凉爽的天气,让刚从火炉子里逃出来的几位充分感受到春城昆明的气候魅力。看着滇池边的房子装修一天比一天见样,以及全家人在一起的其乐融融,弥漫在心里的阴霾也略微消减了几分。昆明近来处于梅雨季节,几乎每天都下雨,和其他地方不同的是... -
公元二零零八年七月十七日(农历戊子年,六月二十五日),家人、亲友、街坊邻居恭集于樊氏灵前谨以薄酒时肴致祭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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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于前天下午轻轻地走了,离开了我们,离开了她喜欢的这个世界.她走的是那样匆忙,没有来得及看我们一眼,也没有给我们留下只语片言......
身处外地的我得到母亲突然离世的噩号,犹如头上被重重地击了一棒,嗡地一声,天地旋晕,多亏了靠在身后那面墙没有倒地。赶忙停下了手里写就一半的报告,收拾行李奔赴机场,转辗一夜,第二天早晨回到了老家。可我再也看不到母亲那慈祥的笑容了,虽然母亲就安祥地躺在眼前的灵柩里,仅仅10公分厚的柏木板就把母亲和我分隔成阴阳两个世界。我不愿不想接受这个痛心的事实... -
这是我第二次领略云南红了。云南红孕育在滇南一片红色的土地里,却成熟在一个彻头彻尾的绿色世界中。那天我们是下午四点从弥勒湖泉宾馆出发,车行半个多小时,田野乡村中穿行,直至达到梦境一般的东风农场“葡萄谷”。
蔓延的绿色,翠得如水涌动,起伏的波浪与柔美的线条,绿间点缀着红顶白墙的哥特式小房子,原来那时云南红酒厂的青年旅舍。没有料想过葡萄也可以如此美丽,走近了,图画一样的绿色下面是沉甸甸的晶莹剔透,被朦胧包裹着,弥散难以抗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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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14
奢华与浪漫---弥勒湖泉生态园 - [树的足迹]
友人云南之旅返回时留言说,在云南把镜头对准任何地方拍出的都市美丽的风景照,这句话真不假。如果提起红河,喜欢度假的人就会提到那个在弥勒坝子群山环抱、蓝天白云映衬下,拥有上百顷丽水碧波美不胜收的湖泉生态园,这个由弥勒县政府委托红河集团投资建设,并委托红河投资有限公司管理的占地三千多亩的生态园,建有独具特色的高标准湖泉酒店、茶楼、温泉、游乐场、沙滩及丰富的水上娱乐园。
在这里不仅可以领略大自然的旖旎风光,更可以体验夕阳西下漫步沙滩的浪漫感觉,也可以乘着游艇在湖中荡漾。在三千亩山光水色... -
作别秀美的桂林山水,登上CZ3247返昆明, 选择了前排座位坐下,懒懒的透过窗口回望远处漓江二侧草帽状的山头,依依不舍桂林。心里还在回味桂林城市以及桂林二江机场给我的美好感受:整齐而有质感的建筑和绿化,有序的交通和机场地面管理系统,作为一个全国知名的旅游城市,并不感到游人乱混混,一切都是经过精心的设计虽炎炎烈日,但觉身心平静而安宁。
一个多小时后从昆明巫家坝机场走下飞机,走入行李提取处,低矮的大厅里挤满了人,像一个农贸市场,喧嚣、嘈杂、混乱,如纠缠在一起的荆棘,和... -
如不是工作的关系,我真不会知道位于广西大瑶山深处还有一个叫金秀的县城。也不会知道著名经济学家费孝通先生曾五次深入大瑶山研究瑶山文化和少数民族经济,并且牺牲了他第一任夫人王同惠。
我已经四次来过金秀了。秋天来过,冬天来过,夏天也来过。可我最喜欢金秀的夏天了。从桂林下飞机向南向金秀,你会出奇的发现越往南却变得越凉爽了。在这炎炎盛夏,直入金秀你会感觉从一块大平原进入大森林的感觉,而且森林里还伴随着潺潺流水,山顶还云雾缭绕,把整个夏天的热气给屏蔽掉了。微风吹过,臂上凉凉的,带走的是... -
在绵绵阴雨中从昆明登机,而在暖暖阳光中又从桂林走下飞机,只是仅仅过去一个多小时。走出机场,四周扑来的热气化做无数个小蛇的信子硬往身上肉里钻,朋友调侃说,在昆明呆习惯了,昆明再到哪里都会感觉不适应。
接站车是一辆森林消防车,沿桂林---南宁高速公路,在鹿寨一站出高速,驶入前往金秀的二级公路,沿路上经过龙江、四排、头排、桐木等镇,车子钻入通往金秀的山区森林通道中,望眼山峦苍翠叠嶂,清新怡人,越靠近金秀气温越变得凉爽,这次感觉金秀还真是一个优良的避暑圣地,只可惜外部人不... -
昨晚一夜大雨,全城多数片区被淹;搜索“水淹昆明”词条,Baidu :83,500,条 Google:35,400条(清早还只有12,600条);面对水淹,一些人笑笑而已,一些人抓耳挠腮。市长张祖林业起来指挥交通了。没办法?谁设计的昆明城市啊? 大自然总是在一次次地教训我们。唉。
请看今日的“水城昆明”:有更多图片http://www.yn.chinanews.com.cn/html/tupianchuangku/shehui/20080702/6238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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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人劝我生活在昆明要坦然地面对周边的一切,喜欢的,不喜欢的。可有一件事总难坦然面对,那就是昆明的乱种树。据称昆明1996年开始申创园林城市,屡创屡败。仇和来昆后对此尴尬局面甚是着急,于是今年五月下令实施“视觉补差”绿化行动。执行部门得了令箭不管三七二十一开始到处挖坑拼命种树。本身已经有行道树的人行道又栽上一排甚至两排树,硬把人行道弄成“人行空隙”。为赶工五月底昆明呈现到处是树坑景象,不知人以为昆明人在开始新轮的地下掘宝行动。走在人行道上稍一分神不是脑壳撞树就是失足落坑。传说,有官员故意引领仇和在视察时走在难以下脚的道路,弄得仇和非常不悦。
有人讲,仇和善之乱,来昆喜种树。可要记住,昆明的树种不好,买单的是昆明人们,遭罪的是昆明老百姓,当然那些眯着眼把树种在水泥板上的人会不会扪心自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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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从德钦返回香格里拉,路边巴拉格宗大峡谷的大广告牌总会勾起我走进她的冲动,可每次路过不是下雨便是下雪,错过了一个个机会。这次在这个香格里拉草长莺飞的六月,当我们“无意”涉足传说中的巴拉格宗大峡谷时,感受到它集合了分散在香格里拉各地特有的景色——雪山、冰川、峡谷、河流、原始森林、村庄等。在这里,地平线真的消失了,在落差3600米的峡谷中,我们惊呼——发现了,我们发现了香格里拉中的香格里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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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迷蒙中又一次降落在香格里拉机场。舱外头顶上淋下冷冷的雨,如同上天抛下细碎的雪花,射在脸上有刺刺的痛,身体也不由地在收缩,紧连着便是一个个的寒颤。香格里拉的早晨,总让人错觉是在冬季。团缩在老赵宽大温暖的越野车里,稍事休整,便迎着这洋洋洒洒的细雨,朝着项目地尼汝村进发。不多时,日头从远处苍绿的山背后探出,天空渐渐放晴,弥漫的晨雾如纱正被一层层融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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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如同一只天平,一端是故乡,另一端是异乡,也说不上那边的分量更重一些,有时只要在一边多加一个哪怕很小的砝码就会偏向一方。
故乡和异乡,原本无所谓界限。心随境转,家园就在心间。越了然,越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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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1714列车似农夫鞭逐下的一头殚精竭力的老黄牛,慢腾腾地离开北方煤都大同,向塞外草原深处驶去。窗外略显寒意,透过清晨的雾霭,依稀可见农夫已在田地里忙碌耕耘,田野里的苞米小苗刚刚破土还没有完全灶地,久日干旱,小苗正嗷嗷待哺。田野上空如蜘蛛网般的输变电线和通讯网线交织,田地也被纵横交错的公路、铁路、桥梁、河道分割成不同的几何形状,弱势的农民就这样被限定在这窄小的空间里,年复一年地刨食。远处还可见几处北魏古城墙的残垣断壁,墙头几蓬衰草,随风摇曳,昭示着亘古的沧桑。道旁刚刚泛绿的柳枝缓缓从眼前掠过,一群白羊如珍珠般点缀在河谷绿色的草地上,十几个筑路工人在铁道边整修年久失修的路基。
我急切地探出车窗在探寻故乡丰镇的影子,







